伦敦的夜雨刚停，温布利大球场的灯光已亮如白昼。距离欧冠决赛还有不到24小时，阿尔特塔在新闻厅里谈起队长厄德高时，手指不自觉地轻敲着桌面。"马丁？"他忽然笑起来，"那小子连训练迟到都会自责三天。你见过凌晨四点的科尔尼基地吗？他总在那里加练。"

　　这位挪威中场的故事像极了阿森纳的复兴之路。三年前以租借身份来到北伦敦时，没人能预料到他会成为更衣室的定海神针。"有些领袖靠嗓门，马丁靠的是行动。"阿尔特塔说着摸了摸西装翻领上的队徽，"当你的队长每天第一个到训练场，最后一个离开，这种感染力比任何演讲都管用。"

　　窗外的闪光灯突然密集起来，原来是巴黎圣日耳曼的大巴驶过。阿尔特塔的目光追随着那道银灰色的车影："恩里克的球队当然配得上热门，但足球场上的奇迹往往诞生于不被看好的时刻。"他忽然转向记者，"知道我们上周内部会议的主题吗？'如何让巴黎的球星们失眠'。"

　　发布会现场响起零星的笑声，而主帅的眼神已然变得锐利。"去年联赛最后时刻的崩盘？那确实像记闷棍。"他松了松领带，"但你看后来发生的事——小伙子们把每场失利都酿成了苦药，现在，是时候收获疗效了。"

　　当被问到创造历史的压力时，西班牙人反而放松了身体靠在椅背上。"127年，够漫长的等待不是吗？"他转动着婚戒，"明天站在中圈开球时，我会让球员们好好闻一闻草皮的味道。这种机会，有些人等一辈子都等不到。"